我接著問,有多少人覺得他不準時回來是無禮的表現。
而那些不想微笑的人就質問他們。這四位畫家反映了台灣現代藝術的發展,看他們奉獻給繪畫創作的一生,可見到台灣美術第一代、第二代本土西畫家反映時代、寫照土地和表現自我的企圖。
資源是人們生存遊戲的籌碼,貧窮不過是這場遊戲的相對存在。我們曾經為了「平等」爭一口氣,以前的我有一點自不量力,你們是人,我也是人,所以你們能做的,能擁有的,我也應該一樣,後來發現這人們的世界裡沒有真正的「公平」本作以「無家者」的社會處境為核心,延伸探討文明社會中的貧窮議題,呼應人們對生命價值的探索,盼能為觀眾帶來人生道路上的啟發。」 街頭是一個冷漠的地方,不是天的寒冷,而是面對各種嫌棄、侮辱、唾罵與不公的心冷。不論是探討個人內心情感或是關懷社會甚至世界局勢,今年同學們的作品都有更精彩的表現,例如今年有同學創作出大型組合式作品來破解尺寸的限制,或是借用展台來成就作品等,都顯示了同學的智慧、幽默與叛逆精神。
而原預定在去(2022)年年底上演,但因製作團隊發生不可抗力之因素延期的《不一樣的旅程:前傳【天地為家】》,也確定在本周登場。但哨子吹響的那一刻,大家想解決的是問題,還是吹哨的人? 性格樸實的嘉偉,在三十八歲的高齡終於考上公務員,本以為從此可和妻小過著安穩的生活,卻發現他的單位和民間廠商有不正常互動,良心不安的他,看著土地不斷被污染,猶豫是否該站出來檢舉⋯⋯。大眾看待少年法的想法也是如此。
這次的審理過程中,我見到了永宇的父親,原本期待他會提出從寬處分的請求,但是我的期待也馬上落空了。「永宇啊,為什麼沒有遵守約定,又離家出走了呢?」 「上次審理結束以後,我回到家中,父母親很生氣地說:『你就去少年院呀。不過,要說偷餅乾這種程度是犯罪,似乎有點說不過去。但是,法律也是有血有淚的。
幫助這個意志力好好萌芽、茁壯,則是家長的任務。對靑少年而言,他們未來要走的路,比他們生活過的日子還要多,而非行少年同樣也都是靑少年。
然而,永宇的意志力還未能在這世界上萌芽,就被殘忍地踐踏了。為什麼要回來?』我很生氣,所以出言頂嘴。所謂的法律,不是按照父母的意願而任意改變的。如果永宇母親能夠敞開心胸、忘卻這段時間的芥蒂,用「兒子啊,辛苦你了。
對於「任何人都可能會失誤」這句話,許多人都會點頭表示認同,但是對犯罪者卻有著極嚴格的標準。即使進行了嚴懲,在他們接受了應有的懲罰以後,協助他們以社會成員的身分繼續生活下去,這件事既是國家的責任,也是為了社會整體健康與發展的最佳選擇,不是嗎?」 犯了罪就要接受懲罰,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並不會因為適用少年法,就成為例外。「你的獨立,就是偷東西嗎?」 「……我做錯了。尚萬強為了飢餓的外甥去偷了一塊麵包,而在監獄裡生活了長達十九年的時光,也是因為種種原因,使他成為適用加重處罰的對象。
因為父母親會帶著小孩回到超商道歉,並將東西歸還,或是以等價的方式進行賠償,讓整起事件順利落幕。這並不表示法律可以鬆散,或是迫於人情而做出不對的判斷,而是代表著,有時候法官也會按照法律原先的目的——正義——來進行裁判。
後來,他又偷了摩托車無照駕駛,才被逮捕而來到了法庭。文:千宗湖 為年幼的「尚萬強」們所作的辯解 人們都厭惡犯罪者。
或許是因為這樣,我為了讓大家了解非行少年在犯行初期所面臨的那些令人感到惋惜的狀況,並改善他們的處境,我見過了許多人。」 「你想回家嗎?」 「對,我覺得自己不能一直過著這樣的生活……」 「我如果讓你回家,你是不是又要離家出走了?」 「不會,我絕對不會再離家出走,也不會再惹麻煩了。」 「永宇母親,判決已經確定了,請帶著小孩回家吧。我去年曾參加tvN《劉Quiz on the block》的節目錄影,大家熟知的「國民MC」的劉在錫也問了相同的問題:少年法的處罰規則不會太輕嗎?因為他知道,民意認為必須要更加嚴厲地懲罰少年犯,所以才問了這個問題。所以我又再次開始離家生活。然而,如果是沒有大人看照的小孩子們,就會因為這種輕微的犯罪行為而出現在法庭上,他們就是現代版的「尚萬強」。
如果各位是法官的話,會給予一個因為飢餓難耐而偷餅乾的孩子什麼樣的處分呢?只不過是偷了一包餅乾,所以你會好好規勸他之後,就讓他回家嗎?但是,如果這個孩子並不是初犯呢?依照法律規定,累犯是加重處罰的對象,罪責也會加重不過賴青松始終只維持五至七甲的耕作面積,並未特別引起在地代耕業者的注意。
當然,我們可以合理解釋,當大量新農夫快速湧入一個傳統農村,置身還不熟悉的新環境之中,再加上夢想成真帶來的興奮感,出現類似的意外,並非無法理解。其中最為關鍵的利益衝突,主要表現在農地的價值上,其中又以農地的租金及用途,成為雙方爭議的焦點。
面對這個經營危機,賴青松所採取的行動,即是在村裡經營餐廳,也就是美虹廚房,嘗試另闢蹊徑以開拓新的市場。賴青松所看到現實世界的不安,以及陳榮昌所感受到來自無形世界的隱憂,讓他們很快就有了共識,決定邀集新農們,一起到三官宮舉辦聯合拜田頭的儀式,以安定有形與無形世界的秩序。
銷售困境各自不同 首先感受最深的,應該就是作為引進新農源頭的賴青松。第一件事,是從二○一五年的春耕之後,以賴青松為首的新農社群,開始舉行「聯合拜田頭」的儀式,地點就在村裡的主廟三官宮。不過,綜觀深溝新農在稻米銷售上的困境,身處不同位置的新農,各自存在著不同的原因。然而,當時無法找到化解衝突的有效方式,即使到了現在,我還是覺得那是一種源自產業結構性變遷必然遭遇的衝突,雙方之間並不存在太大的妥協空間。
但賴青松已經扎根在地超過十年,面對眼前這群新農帶來的異樣的農村風貌,心底確實有著隱隱的不安,不知道這樣的發展究竟是好是壞?因此,他懷著忐忑的心情請教向來信任的陳榮昌。而最尷尬的一點是,當初那個年輕農夫賴青松,而今已是坐四望五的年紀,他與正值育兒時期、在家開伙煮飯的年輕夫妻之間,多少有些溝通上的世代落差。
沒想到兩人相見,賴青松還不及開口,陳榮昌就先道出了心中的不安。這些意見可以歸納為一個基本的邏輯:「因為小農越來越多,吃飯的人越來越少,所以米越來越難賣了。
第二件事,就是順著梨山阿寶帶領宜蘭新農社群推動的「農地農用運動」所掀起的勢頭,我在二○一四年底受到連任縣長林聰賢邀請,以小農身分出任宜蘭縣政府農業處處長,面對宜蘭豪華農舍泛濫的問題。」這個論述在邏輯推演上,其實不夠嚴謹,但是,深溝新農普遍感受到稻米銷售日益困難,的確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實際上,二○一五年之後,新農社群在深溝村的擴張就趨於緩和,與地方代耕業者在田地的競爭上,並沒有想像中嚴重。少了這個敬天謝地的儀式,守護農田的土地公並不認識這些新來的農夫,因此也找不到可以供養祂們、給與保佑的接棒人。根據我個人的事後孔明,這樣的集體行動,其實也有助於取得村民們的進一步認同,而不至於讓在地代耕業者與新農社群,因地租問題而產生的緊張持續擴大。其次,由於穀東俱樂部運作已經超過十年,許多老穀東因為孩子長大離家,家裡開伙的機會確實減少了。
然而,當政府的休耕政策轉向,地主們開始將手上的休耕農地交付給賴青松。只不過當時新農社群來勢洶洶,短時間內在深溝村快速形成,沒有人知道接下去會如何發展,我們因此不得不面對代耕業者的反彈。
看在陳榮昌的眼裡,短期間內湧進這麼多的外地新農,確實為深溝村帶來了全新的氣象。陳榮昌是三官宮連續數任的老主委,不僅廣受深溝村村民的愛戴,也是賴青松來此從事友善耕作,第一個願意公開支持的在地人。
文:楊文全 【第四章 倆佰甲的實驗農場】 五、對地方既得利益的衝擊 在百花齊放的社會創新帶來新經濟動能的同時,無法迴避的是,我們在深溝的所作所為,對於地方傳統農村的各種既得利益造成的衝擊。二○一五年插秧後不久的某個夜裡,賴青松巡田時不慎從田埂跌落溝底,慶幸沒有造成任何外傷,算是虛驚一場。